剧可看,所以要不是“家学渊源”的,跟踪这事儿也做不大好,走出去没有一里地,宝宁就确定了这个人长啥样,也知道这个人在他假装无意间回头的时候又往哪儿躲了。
幸好,他虽然是原主宁向红的身体,但却带来了自己原本的力气,也算是这个世界的天道给他开的后门了。
宝宁把布口袋往上提了提,转身钻进了一个僻静的小路上。
从这个村到那个村,从这个堡子到那个堡子,从这个盟到那个旗,明白的有拖拉机能开动的地方,也有连走路都费劲的青纱帐。这样的地方有多少的情爱欲念在此膨胀,若是两情相悦那叫佳话,不管成不成,也是甜甜蜜蜜的一段往事,但要是硬来的,那就是犯罪。而事实上,后者比例绝不逊于前者。
宝宁的脚步轻盈,蹭蹭蹭的就钻进了那一片茂密的高粱地里。
这时候,在炕上趴着的卜耀林伤口又化脓了。赤脚医生进门就听见他的哀嚎,屋子里只有卜耀林的老娘在那里盯着,他亲爹已死,,他又是个输耍不成人的玩意儿,家里务农做工也多靠他老娘赚工分,他没出事儿的时候家里也是攒不住钱的,都给他拿去买吃买喝糊弄小寡妇去了,所以他家这几天过得也是紧紧巴巴的。
赤脚医生过来倒也要不了几个钱,只不过他一掀开纱布就被那几乎被咬掉一块肉的烂屁股吓了一跳,连忙让卜耀林的老娘去给他打水。
“这上回看也还没这么厉害呢!”老大夫看得直犯愁,“还是送去公社那边卫生所吧,我也只能给简单处理下,还得给他买药吃。”
卜老娘一听,手里的搪瓷盆都吓得摔掉了地上:“不能啊!大夫!大夫……您再看看,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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