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的兽人是最为可怕的。
宝宁很清楚如果失去了兽化的能力对于阿冲代表着什么,何况又是他让阿冲去盯着狂草部落的人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须把阿冲救下来!
魔力就像是一种沟通能力。
宝宁沉下心来,让自己的思想与阿冲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进行沟通——如果按照原主留下来的记忆,那么正常大巫治疗其实也是不断的想着要治好这个人,要全力把这个人治愈,只要想得越厉害,那么治疗效果就越好——宝宁觉得这其实就是一种沟通,只不过是忽略了与被治疗的地方的互动罢了,而且……这种魔法就完全不属于他在地球上听说过的任何一种魔法,却有一种诡异的祝祷之后得到回应的感觉。
当然,不是每个雌性都能治疗的,所以宝宁也打算把草药捡起来,只不过因为要到耕帐做交易所以就暂时耽搁了草药的进程。
但迟早的事。
而在草药学跟现代医学尤其是外科跌打损伤发展之前,宝宁并不排斥这些他之前不曾见过的也不曾接触过的“魔法”,即使无数人觉得这玩意大约是与特权或者是迷信有关,但在这个世界里,既然它存在且只被雌性中的巫所有,那么就证明这种魔法本质上就跟兽人——雄性——能变成兽形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无法大规模推广而已,又或者是雌性要得到这样的能力就需要多多锻炼,但在刨食儿艰难的情况下,他们并没有足够的练习环境。
所以说,如果世界本质是公平的,那么制造出不公平的环境的人,到底是坏,还是坏,还是坏?
这个时候的宝宁已经不是原本的自己了,他完全可以跳脱出自己的本来身份去看待一切,如果让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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