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追求的真爱也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也是令人头疼不已。
于是,宝宁略微平缓了下心情,问道:“那为什么她作为一个女人,不能同男人一样拥有单独的自己的完整的爱情,非要与公主分一个男人且要做妾呢?”
“这不就是为爱牺牲吗!?”满山红还是接受过新思想的,就是不知道接受的是几手的。
宝宁倒是不惯他:“要说为爱牺牲,那为什么李高兆不肯为爱牺牲,舍弃不是他亲自考来的状元,去跟真爱一起男耕女织做平民呢?甚至于说,真爱如此伟大,为什么他不肯被砍头呢,这事情都已经闹大了,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不是?”
满山红顿时被这话气得满脸通红,想要发作,却又听宝宁说道:“若是妇女解放,那妇女就该有男人一样的权利,男人有妻子,妇女有丈夫,那男人有妾,妇女要不要有面首?这正旦凤贞已经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了,她若不是因为当时的朝廷是男人的朝廷,那就可以大展拳脚,做一番事业,那么她何苦来安心做妾?”
宝宁站起来,走向满山红:“虽然爱情高于一切的说法很多人会认同,但那真的是那些人的心声吗?在一个饱读诗书的女人心里,爱情真的高于一切?”
满山红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反驳。
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些规训女人的典籍,大都是给别人家女孩子们看的,自己家的熬成了老太太的,谁还会在乎那个往自己身上套呢?
宝宁又笑了:“这现在觉得是凤贞冲破她父亲的阻挠算是冲破了父权了,可是最终还是成了个后宅妇人,还不得跟青梅竹马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后宅妇人,何必呢,且要我说,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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