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
要说为什么选择女性角度来写文章改戏文,那就要说明这年头要出头简单, 但也很难, 思来想去, 还是越突兀越能凸显冲突,也就越能出头,而男女问题自从新思潮一进入就成了最重要的掐点,毕竟,是个人, 他就难免私心,平日里怎么喊口号,怎么觉得应该走新道路,到了碰到自己利益了,就很难做到公平,且几千年来就这样过的,也就觉得该这样过才对了,唯独觉得女人也承担了部分“生活压力”这件事,是好事罢了。
这属于是人类的劣根性,真的是与什么思想都无关的,非要找个高大上的旗帜出来反驳又或者佐证其实都是自觉心虚罢了。
宝宁就这样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堆,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宝宁就因为观点激进,被无数人认为是西学而归的女人,又有无数老道学在报纸上攻击这个莫须有的“她”起来,这个笔名为“悦乐”的马甲,也就被认定是了女人。
之后,宝宁又用男人的身份,用了个叫做“鬼巫”的笔名,写了一些杂文,与悦乐不同,悦乐是先写又在下面发表自己的评论,之后再怒怼那些来信里的道学,而鬼巫就比“她”要直白得多,直接怒怼假道学,除了男女之外,鬼巫什么都怼,怼得昏天黑地,怼得风起云涌。
当然,鬼巫也会写,只不过写的又是另一番新说。
鬼巫写的不是男女相关的东西,反而是写的那些社会上的那些特别令人厌恶的人事物。
在宝宁看来,这世上的人再骂也骂不过周树人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想着超越这位先生,只想着跟着先生身后捡漏吃,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个世界里竟然没有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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