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这人并不在意他的恶感,总是在故意看轻他,又总是阴差阳错地以身试法,保护了他。
把他炼为炉鼎这种事,真的有这么重要吗......这个猫一般的人,该是怕疼的厉害才对。
自从失去金丹开始修魔后,他已经隔绝了一切似是而非的好意或恶意,但方夜这种,他从未遇过,更不知以何种心态面对。明知道两人都在想着怎样更加彻底地利用对方,却总是毫无自觉地在他眼前露出脆弱易伤的一面来。
像是蚌壳张开它紧闭的硬壳,露出澧红的果肉,你无比清楚他是在诱惑你、误导你,更清楚你若是伸出手去,一定会被狠狠夹住狠咬一口,可是,你还是忍不住去触碰他。
因为,你更深知那是怎样一种美味。
最初那坚定的毁去方夜的念头早已经在这人一次次的敲击下寸寸碎裂。心脏的跳动如此清晰,心悸的感觉更在此刻澄明至极。
他从未为任何人像现在一样悸动着、不安着。
封郁垂下手,身体慢慢滑落,埋进温热的泉水中。
他已经......不知道怎样逃开了。
若是两人最后的审判,能来得更快些就好了。
☆、5-11
方夜醒过来时,已经是几天后。
霍清特意派人过来挡住了一些想要探访或探查情况的人,封郁也刻意守着炼丹房,给他留了几天清净。
方夜从床上起身,走到铜镜前,看到自己穿了一身净白的亵衣,不由得一阵僵硬。
给他换衣服的是谁不言而喻,但这意味着封郁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不过,想到昏睡前发生的事情,方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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