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
房间并没有多少摆设,一床一桌一个衣柜,甚至凳子也只有一个,另一个还是阁主另找人搬来的。
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王爷,须晗对我有救命之恩,奴才有一个不情之请。许言承斟酌着开口。
在我面前不必说奴才二字。顿了顿又道,以后你就叫炎承吧。
是,多谢王爷赐名。
你君炎凛并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
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他将人拉到自己身上坐下,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这人合该是这样的。
君炎凛满意了,自然有心情听别的事了,以后在我面前就称呼自己的名字,我不喜欢那些。
莫言体型娇小,虽说长得普通,可有许言承的魂体进驻,也平添了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意味,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顺眼。
许言承就着侧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因为受惊自发环上男人脖子的手也没放下,开始诉说须晗对自己的恩情。
听着自己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讲另一个的男人的好,君炎凛又不满了。
而不满的结果就是,他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外界对于摄政王的传闻很多,不过最使人好奇的就是而立之年居然还未成亲,许多人都在猜测摄政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也正是这一点,是最令皇帝放心的。
没有后代的人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
男人的气息通过唇舌传到了许言承的口腔里,让他不由想起哨兵向导世界信息素交融的感觉。
忽的舌尖一痛,男人感觉到身下人的不专心,咬了他一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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