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降温了。
沈歆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好几月了,她起初对温度没有太大的感知,似乎这些日子的温度一直相差不大,不热,也不冷,只是从铃美的记忆里知道过的是秋季。
如今,冬季到了,她一下感触分明得很。因为,她这具身体很是怕冷。
搜寻记忆,原来的铃美似乎并没有多畏寒,结果她现在却感觉冻得不行,尤其是降温厉害的夜里,怪得很。
白日里好些,晒着太阳,挨了一晚冻的沈歆抓紧时间指挥着奴隶多替她抱了褥子放到她榻上。这个世界终究只是奴隶制度社会,生产力水平算是低下的,御寒的褥子都是不经用的,得多放几床。沈歆托着下巴,颇有些闷闷不乐。
晚上,待奴隶们给她收拾好了,她在榻上躺了下来,身上盖着五床褥子。
屋里一灯昏黄,沈歆捂了半天,觉得自己仍是觉不出暖和。
不暖和,就睡不着。沈歆百无聊赖朝地下的风霆看去。
自从那天她发狠抽了风霆一顿,沈歆自顾自乱七八糟地思考着,没有想出好结果来,就没有再跟风霆说一句话。
风霆依然如以往一样,白天跟在沈歆身后,晚上在沈歆房里歇着,只是一直保持静默,每天哪怕跟在沈歆身边,沈歆不招呼他,他就半声不吭,做足了听话的奴隶的样子。
又过了这么些天,风霆身上和脸上的伤早就痊愈了。这会儿在昏黄灯光下,他倚着墙,面如美玉无暇。
沈歆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竟连床褥子也没有。
没有?
沈歆先是惊了一下,随即有些自责,怎么之前没发现,风霆竟然连盖的都没有,前段时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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