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
于是试探着自己的四肢,看之前完全无力的状况是不是有所缓解,一方面她又试探着再次睁眼。
一两秒后身体的反馈出来,她终于艰难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因她是躺着的,盖头是盖在她脸上的,因为轻而薄且有些交叠而不是平铺所以并没有对她的呼吸造成困难,但一睁眼后,睫毛就如嫩芽似的艰难顶着盖头,入目就是一片晦暗的雾红,这大概既有盖头本身颜色的缘故也有闭眼太久所以视力上有些不适应所导致。
但她好歹能睁眼了,她想,边眨巴着眼睛。
身上还在出汗,汗水早已经将她整个后背都打湿了。
手和脚却还是使不上力,她试探着让手握拳,只能虚虚地握个大概,估计是抓不住东西的,那会儿拜堂时有人给她手里塞绸子,实际上是一大团有技巧地缠着她手的,这会儿只比那时好上一点儿。
沈歆只得试着轻微地活动,权当练习。
人的意志是很强大的,她想着,怎么着也要拼一拼。
当默数了百遍甚至千遍后,果然感觉对手脚的控制似乎比之前要得力些,沈歆不由惊喜。
恰在这时,又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了。
沈歆心中一动,随即又是一紧,脑子里的弦蹦直了。
王妃,王爷来了。有人道。
果然,沈歆心跳骤然加速。
她的手逐渐握紧。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下去吧。
另外有个声音道,王爷,您还没掀盖头呢,还要同王妃喝合卺酒
这人话未说完就被男人打断,听不出情绪的音调平静又似乎带着威严压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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