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物,实际上也只是给了他个出身,现在剧情不一样,他怎么应对,全靠他自己这些年的造化。聪不聪明,跟你没太大的关系。
沈歆有些怀疑,是嘛
纪牧肯定的点头,伸手摸摸她下巴,跟原来逗猫似的。傻点儿怎么了,反正他喜欢。
又过了些时日,就听说有人上京来告御状了。
告状那人是个秀才,脑子灵光胆子也大,将状纸抄了无数张,刚到京里便将状纸在几个城门口都贴上了,还有不少是贴在巷子里的,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一些小孩儿混得熟了,教了一首打油诗,街角巷落满口传。
状子里告得不是宁王,而是跟着宁王同去赈灾的几位官员,说是这几位当时到荆南之地赈灾的时候,跟地方官员勾结,吞了大半赈灾银两,剩下为数不多的银子还有一半落在了土豪乡绅的腰包里,最后剩下的才是正儿八经用来赈灾的。
传说中镇子上的善堂,本是主要为了救济在洪灾中死了父母亲的孤儿和丧了后辈的老人的,可听说实质上每日里到善堂白吃白喝的都是些地痞无赖,孤儿和老人去了反被善堂的人轰走;重新修建的房屋,多是敷衍了事,下了两场雨后就再度坍垮。
最重要的是重新加固的堤坝,完全就是偷工减料,在宁王走后一个月,荆南之地又下了一场暴雨,当晚堤坝就被冲垮,洪水重新肆虐,连官府县衙都没了。
一时间京里议论纷纷,民怨高涨。
宫里陛下大怒,听说在朝堂之上连摔了三个镇纸,跟着宁王去赈灾的几个官员全都革职查办,进了大牢。
宁王也因治下不力、受人蒙蔽而被下令在王府静思己过,半年不得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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