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眉心,疲惫躺在床上:“我累了,你可以安静地滚蛋了。”
吕新月拉开窗,将烟头丢到楼,然后转身:“我想吃糖葫芦。能酸掉呀的那种。”
罗少不理她,闭着眼睛。
吕新月上前,坐在床边,抓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我说我想吃糖葫芦,很酸很酸的那种,小时候,咱们总去的那家叫“御食居”的老字号的糖葫芦就很好,你去买。”
“自己去买。你也不是残废。”
“我为你烫伤了手,不能开车。”
“那就打车,尼玛的!能不能滚!”
“不想打车,我是孕妇,怕冷。”
“那就不吃,忍着。”罗少闭着眼睛,不想搭理他。
“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听话?”吕新月问。
“老子很累!滚!”
“那我打电话给你老子,我就说,你欺负孕妇。”
罗少无奈睁开眼,坐起:“你行……我/操!”
“我要御食居的,必须是御食居的,快去买。”
罗少愤愤掀开被子起床,走进衣帽间,随便穿了一身保暖的衣服,就低骂着离开……
吕新月满意地窝进他的被窝,枕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的被子,嘴角轻扬。
淡淡的沐浴乳气息夹杂着烟草味,扑鼻而来,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专属于他的味道。
其实,她并不是特别特别想吃那糖葫芦,只是想享受一孕妇该有的待遇,她也想尝一尝老公大半夜千里迢迢去给买吃食的滋味儿。
白天,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机会少,晚上有了机会,她想多看看他,多让他为自己做一点点事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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