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周骞扶着季知礼上楼,他本意是想给季知礼开个酒店睡,可季知礼非要回家,让他小心狗仔,他才只能送季知礼回来。
楼梯口,严文渊走了下来。
“严先生。”周骞对严文渊仍旧心有恶感,看到严文渊,整个人进入防备状态。
“我来就行。”严文渊直接伸手拦住季知礼,客气却森冷地说,“谢谢周先生送知礼回来,慢走,不送了。”
“季……”周骞刚要坚持,季知礼已经离开了他的手,扑向严文渊。
“好困啊,”季知礼趴在严文渊胸口,小声呢喃,“我想睡觉。”
“我带你去睡。”严文渊格外温柔地回应了一句,抬头看向周骞。
周骞收回了空着的手。
他分明看到严文渊眼中的嘲讽。
他什么都不是,连喜欢一个人都不行。
挫败感密密匝匝地扎着周骞的心,他双手插兜,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迫使自己冷静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逃跑般下了楼。
季知礼理智尚存,却控制不住手脚,他半靠着严文渊,随着严文渊的力道往房间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委屈,眼泪也跟着涌出来。
“怎么了?”严文渊发现季知礼停下脚步,侧头一看,对方哭了。
“别哭。”他急忙给季知礼擦眼泪,柔声耳语道,“谁欺负你了?”
季知礼更委屈,哭得更凶了,拽着严文渊的衣服呢喃:“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文渊,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
严文渊心尖一痛,像被一股大力狠狠攫住。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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