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厮守。那个人,就是季知礼。
季知礼准备了宵夜和各种酒,他喝过的酒多,为了增加情调,也会自己配。他给严怿配的是朗姆做基底的“明日骄阳”,给严文渊则配了一杯以琴酒做基底的“灿若繁星”,他自己则还喝Martini。
一旦喝酒成了主题,话题就多了起来。季知礼又开始他熟悉的调节气氛环节,那么多种酒,那么多种搭配,他们喝了一杯又一杯。
终于把严怿喝醉了。
严怿靠着沙发,支着太阳穴:“我不喝了知礼,你太厉害了,我喝不过你。”
“那是,”季知礼得意道,“行走江湖,没点酒量怎么玩得开。”
严文渊也喝了不少,他抬手挡住季知礼的杯口:“你少喝点。”
“你也不行了?”季知礼笑着看向严文渊,忍不住调侃,“你们俩不愧是一家子啊,酒量不如我啊。”
“是,不如你。”严怿莞尔,揉了揉太阳穴道:“我让司机来接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回去?回什么去,住下得了!”季知礼拍板道,“客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换洗衣服洗漱用品什么都有!走走走,小叔我扶你去!”
说着,他就起身去扶严怿。
“你快坐下吧。”严文渊去拦季知礼,管家则有眼色地上前扶严怿。
“我不用扶。”严怿站起来,深呼吸了两下调整,笑看管家道,“麻烦领路吧。”
“小叔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形象管理满分啊。”季知礼感慨着,“那小叔你先去休息,新年快乐啊!”
已经过了午夜,他们到了第二年。
“嗯,你们早点休息,新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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