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而是点评道:“跳得不错。”
“还不行,”季知礼道,“等我主场的时候你再看吧,比这个好看。”
严怿:“好。”
车里再次沉默,严怿也不催,等了等,季知礼才说:“先送我回家换身衣服吧。”
严怿:“好。”
仿佛个靠谱的朋友,严怿没有半句逾矩和僭越的话,季知礼说了地址,就专心开着车,不会问东问西。季知礼也正好累了,半阖这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季知礼到家后,让严怿随便坐,自己去洗澡换衣服。
“你一会儿有事吗?”季知礼边往浴室走边问。
“没事。”严怿倒是并不拘束,很自然地坐在客厅,“要我陪你喝一杯?”
“贴心。”季知礼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随之传来。
严怿没什么事做,助理给他发消息,说严文渊已经独自离场了,脸色很不好看。他回复“不用管”,继而参观起季知礼的新住处。
这屋子整洁的就像样板间,所有日用品都只有一个,可见主人确实独身,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那今天让严文渊去看演出是什么意思呢?要和好吗?
严怿对季知礼的感觉,仍然是把季知礼当一个讨喜的晚辈,他乐于纵容这个晚辈,也希望季知礼今后能好好的。
可是想到季知礼跟严文渊和好,他不禁皱了皱眉。
说不上什么原因,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厌恶。
季知礼换完衣服,两人先去吃了晚饭。
热腾腾的水煮鱼被抬上桌,香辣味直冲天灵盖,季知礼眼睛都亮了,朝严怿不断点筷子:“这家水煮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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