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瑶走了过去把门打开了。
有什么事吗?
褚燕琦被祁瑶这一身男装惊艳到了,她从来不知道有女人可以把男装穿成这样。
祁瑶一身白衣,浑身有着儒雅之气,看起来就像个风流倜傥的少年文才。
公主,我刚刚打听到了一些事。收回惊艳的眼神,褚燕琦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何事?
京城那边。
朝廷怎么了,太子又弄出幺蛾子了?祁瑶微微皱着眉头。
不是。褚燕琦摇了摇头。
江南那边的赈济已经差不多了,您失踪的消息还未散播出来,想必应该是彩儿拦截下来了,虽然您赈灾未出现一面可是却得到了江南那一带的民心。
而朝堂那边,不是太子怎么样了,而是皇上。
皇上?我父皇怎么了?
皇上重病卧床,已经药石无灵了,想必最多三月就会归天。
你的意思是说不南下了,直接回京城?祁瑶沉默了一下,问道。
嗯。褚燕琦点了点头。
皇位之争很激烈,自古都是成王败寇,她不敢去想要是公主失败了,等待她的,是怎样的下场。
我知道了。祁瑶有些头疼的道。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选事这么多的宫廷。
一夜无话,褚燕琦在祁瑶隔壁的房间里辗转反侧,没有睡着。
第二日她们就该换了路径,北上了。
她们花了足足三日才赶到了京城,到京城的时候京城外面布满重兵,不准任何人出入。
一看祁瑶就知道是太子党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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