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而他又是正经的嫡出,继承大位理所应当。”
“这……按理说,一早就该定皇储的,不知为何皇上一直未定皇储。”
听着他们讨论,旁边的人来了兴趣,“嘿,兄弟,什么时候开比啊?咱们也去看看。”
“开比时间还不知道。”初开口说话的那人摇头。
闻言,那人拧起眉头,“都不知道开比时间,你还说道个屁啊,白浪费爷的感情。”
“喂,你是怎么说话的!我又没跟你说。”
“可爷听到了!”
“你……”
“算了,别争了,好生吃饭吧。”
一声落,两个呛声的人各自轻哼了声,没再开口说话。
阮处雨他们正吃到尾声,听到这话,葛休眸光亮了亮,他激动的看了眼阮处雨道,“处雨,你接来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阮处雨摇头。
葛休忙道,“那不如咱们去京城吧?在想去京城看看,而且京里有学问的人多,若是能求得一个好的先生教导,在要考上举人,易如反掌。”
“那就去吧。”
“若在考……呃,什么?”葛休话才出口一半,突然停声音惊讶的看着她。
“我说去吧。”阮处雨淡声说。
“太好了!”葛休兴奋的回,“多谢处雨。”
“用不着谢我,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倒不如去京城看看。”
在惠城住了一夜后,阮处雨直接租了辆马车前往京城。
惠城离京城并不近,走了约七天的时间,三人才接近京城的城郊。
“快到了。”听到赶车的师傅说要到京城,葛休
133 为仆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