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公子,姑娘,咱们知府大人吩咐了,岭南那边的难民一个都不能入城,虽说他们被你们买为仆人,可他们的身份还是难民,要是我私自放行,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交待不了。”
拧眉,靳墨言沉声问,“这里的知府大人叫什么?”
守城官兵眼一瞪,压低声音道,“公子,知府大人的名讳是咱们能提的么?”
看他这小心的模样,靳墨言有些不悦,他敛眉,冷喝着道,“带我去见此城的知府大人!”
“公子,知府大人是什么人都能见的么?”守城官兵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靳墨言轻哼,“我乃……”正要抬出身份,他脑中闪过些什么,硬生生将话收了回去。
阮处雨知道他未完的话要说什么,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停来,想来是有什么顾念。
思及此,她开口冲守城官兵道,“若你们是怕我的这两个仆人会在城里闹出什么乱子的话,大可以放心,既然收了他们,我必会管教他们,不会让他们随便毁我名誉的。”
“希望姑娘说得到就做得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守城官兵这么开口。
话毕,他伸手一拂,让身后的几人给他们放了行。
进白城之时还是午时,要是继续行路,不出一天便能到京城,可阮处雨却在白城停了来,她直接让车夫寻了客栈,一行几人全部住了进去。
安顿好住宿,阮处雨去了春月的住处,叫了一桌饭菜,开始打听她的事。
妇人说自己叫春月,今年三十五,她儿子叫王小,今年七岁,两人是刚才守城官兵所说的岭南人士。
两人之所以到这白城
187 干旱事件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