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了。
抚远侯府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他不敢太出格,想着什么时候自由了再慢慢琢磨,结果死在了破庙。
回到现世这些资料还是挺好找的,但是他在现世又是个病秧子,根本动不了手,只能记下怎么做在脑子里演练无数遍,总的来说还是纸上谈兵。
现在正好在医馆,硝石硫磺的原材料都是现成的,煎药也有用木炭,简直天时地利,不试试都说不过去,剩下就看他的动手能力了。
“乔公子看看这些布料合不合用?”白芍抱着三匹布进来,拿出一把剪刀准备裁剪,“是医馆包扎用的麻布和细布,还有包煎用的生绢,不够用我再去拿。乔公子要剪成什么样子?”
“够用了,等会儿我自己剪,多谢白芍姑娘。”乔斯年微笑道谢。
白芍屈膝行礼,“乔公子客气。”
“都送到制药房去,多点几盏灯。”白翎收起银针,“膏药拿来了吧!”
“小姐鼻子就是灵,”白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罐,解开泥封,药气散开,直刺口鼻。
白翎接过小罐,用木匙挖出一些敷在乔斯年肩甲上。
乔斯年只觉得肩膀初时清凉,随后如密密麻麻的细针穿刺,一阵火烧火燎后他一身冷汗,肩膀上的疼痛倒是减轻不少。
白翎取出丝帕递给乔斯年,“这是我师兄研制的药膏,本来是要做贡品入京的,采验的太监嫌弃难闻,涮下来了,师兄说以后有好药都把气味弄得大些,免得糟蹋了。”
还真敢说!
谢绝白翎的丝帕,乔斯年整理好衣服,“我的马车还在门口,我去牵到后门。”
“杜仲已经牵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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