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费心费力教养的嫡次子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
“你这是让他不认生母,让别人戳他脊梁骨,以后他如何自处?”乔老爷道,“你也把他放在手心疼了几年,怎么能如此误他。”
乔斯年放下碗筷,“说道误他,以前你不是最不想让我管他的事,说我想养废他,怎么今天我主动不管了你却不放手。”
乔老爷细细打量乔斯年,眼中情绪变化极快,“昨夜有人留了书信在我书房,以前是我错看了你,如今乔家流放到这北境,你也该消气了。”
再快乔斯年还是捕捉到乔老爷眼中的恨意,这是怪他没求大皇子出手救乔府?
乔斯年对此嗤之以鼻,“乔老爷怕是忘记了,你自己都认了罪,做坏事的时候就该有得报应的觉悟。再者我可没有哪一句话让他不认生母,他私下和花姨娘如何母子情深我都管不着,以后给花姨娘挣诰命我还要赞他一句好儿子。现在我也要做我母亲的好儿子,花姨娘要么像以前一样安分守己,要么带着她的儿子一起安守本分。乔老爷也别说扶正花姨娘,先不说她什么出身,乔老爷当记得我母家还有舅舅在,今上贤明,代亲和离也不是一起两起,乔老爷总不是想今上这么快就忆起你吧!”
“你这不孝子,是想让你母亲九泉之下不得安宁是不是?”乔老爷抬手就是一个杯子扔过来。
乔斯年偏头躲开,“乔老爷错了,我母亲泉下有知定会邀请三五好友聚首,饮酒赋诗庆祝我们母子苦尽甘来。”
“逆子逆子,”乔老爷气的发抖。
该说的都说了,乔斯年看差不多了,“乔老爷,今日多有叨扰,家中还有事,告辞。”
“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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