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乔斯年在这异世睁开眼满目正红,耳边是青竹饮泣吞声肝肠寸断的哀求,偏头就看见抚远侯府世子袁斌立在床边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大概是见他醒了,乔斯年上移的视线还没扫到他脸上,袁斌已经甩袖离开,在外间的软塌上对付了一夜。
乔斯年搜寻原主的记忆,确定没见过这位新郎官。按说就算不愿意嫁人,自己要嫁的对象怎么的也该打听打听,就是自己不打听也应该有人介绍几句一表人才啥的,但是原主的记忆里却没有任何关于袁斌的信息,真真是盲婚哑嫁。
第二天认亲,抚远侯府四房老幼挤满一屋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磕头,蒲团里也不知道塞的什么东西磕一圈下来乔斯年膝盖疼痛难忍。
认亲嘛,当然要叫人,因为原主自缢乔斯年喉咙受伤声音嘶哑,还被二痞子袁斐调侃是不是他堂弟初经人事不知节制,袁斌并不理会他,只是满目疼惜地看着乔斯年,替乔斯年挡下来自个别人的苛难。
乔斯年知道蒲团是有意为之,原主不乐意嫁人的事这抚远侯府怕是都知道,这倒是便宜了他不用讨好任何人。
本来觉得袁斌看见自己醒来甩手不管也是人之常情,任哪个男人洞房花烛夜新娘子来这一出都不会有好脸色,但是经过这一遭乔斯年觉着这人装过头,不说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就算有,难道睡一觉就能情根深种?不是有个成语叫相敬如宾吗,像这屋子的老夫老妻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回了自己院子袁斌开门见山说自己有心仪之人,两人只需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待时机成熟会放乔斯年走。
那真是谢谢您了!乔斯年眼眶含泪,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等袁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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