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盘算着该问些什么。
“大皇子近来如何?说起来从他有孕我们有小半年没见了。”乔斯年上下打量青童,此时他背脊微弓沉稳肃立,和记忆里拿着菜谱询问小半勺、半勺、一勺是哪个勺,适量是多少量的憨厚老实完全不同。
“回主子的话,属下离京前收到这封信,大皇子吩咐以后您就是我的主子,若是哪日主子察觉属下身份有异就拿出这封信证明己身并没有恶意,”青童见乔斯年期待地看着自己,他接着说道,“属下并没有见到大皇子本人,想来是一切安好。”
“你原来叫什么名字?”乔斯年不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时眼神有多热切,心里想着最好是“影”字、“暗”字打头,至少也要像庚午天干地支排序,想起青童切丝切片雕花刻字的功夫一流他兴奋道,“你除了用刀,还会使什么兵器?”
青童心道是个聪明的孩子,“属下拿到这写封信时就没有原来的名字。除了刀其他的都会一点。”
确定是一点不是亿点?乔斯年嘴角越咧越大,忍不住笑道,“哈哈,听你说属下属下我都要飘起来了,感觉自己好像武功盖世,但是你以后还是自称我吧,也别主子主子的,自己人别搞得那么生分。以前委屈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卫,厨房的事我会找人接替。”
青童笑起来,不同以往的憨笑,这个笑容异常明朗,“谢少爷!青竹在提沐浴用的热水,我去帮他。”
“你去吧!顺便把我带回来的箱子拿过来。”
等青童走了,乔斯年几步跑到屋檐下,竖着耳朵听声音,院子里除了虫鸣没听见什么动静,心里更美了,五感这么灵敏肯定是高高手。
殊不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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