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耀京换个名字叫云耳,最次等的要三两银子一斤,”乔斯年手脚不停,问青童,“这些山林是庄子上的,附近村子里的人不能进山吧?”
“是的,少爷!”见乔斯年若有所思,青童说道,“一直都是这样。”你可别头脑一热就放山。
“你们在边关都吃什么?”乔斯年问辛亥。
“好的时候杂粮馒头饼子汤水管够,不好的时候别说吃糠咽菜,连口干净水都没有。”辛亥摇了摇背篓,“五年前,将军带着几千人死守忠义关,天寒地冻伙房里的人挖树根把手都冻没了。”
“五年前忠义关失守,多少亡背井离乡,镇北侯就一句粮草不济,可押送粮草的官差明明按时送到了北境,文书印信证据确凿。”青童说道,“陛下对侯府如何有眼睛的都知道,出了这么大差错不过是罚了靳将军半年俸禄一百军棍,去年南境让海盗上岸直接斩了归德将军邹平。”
握草,男朋友还挨了打!一百军棍,想想乔斯年就觉得半身不遂,“真够狠的!”狗皇帝。
“可不是,我们将军内力深厚也躺了一个多月,冬天伤口愈合的太慢,还起了两次炎症,差点儿没救回来。”辛亥很满意乔斯年的态度,多的他不能说,当时确实是粮草出了问题,自己人被收买没什么好辩解的。至于邹平,只怪他堂妹邹贵妃以为执掌凤印自己就是皇后,管到大皇子头上触了皇上的逆鳞,做了儆猴的鸡。
下山的时候,辛亥背着一背篓木耳,青童背着半背篓木耳半背篓野果,两人自己打的山鸡野兔自己提着,乔斯年则提着辛亥就地取材编的藤篓,里面是五只快满月的小兔子,他们的爹妈估计就在辛亥和青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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