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危机解除,白翎一脸得意,“虽然斯年哥哥收拾了制药房,我还是有所发展,木桶、灶上的锅里和石碾子里都有苦咸味,石碾子里的味道明显重一些,应该是处理过同种药材。不见了的所有药材加起来,两个瓦罐根本装不下,斯年哥哥大概为了混淆视听装走了些用不上的药材。”
见阮致臻听得认真,白翎越发觉得乔斯年做出了好药,可惜常伯被下了封口令,从他那里实在问不出什么。“还有没计数的木炭、草木灰不知道用了多少,麻布、细布、生娟都裁剪了一些。”
阮致臻收起单据,问道,“你刚才说我们,还有谁?”
“我和杜仲,”白翎靠近阮致臻,压低声音问道,“所以斯年哥哥到底做了什么?”
“端正坐好!”阮致臻食指抵着她的脑门,推开她,“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告诉杜仲什么都不许往外说。我已经吩咐下去明天启程去耀京,你回去收拾收拾吧。”
“那个高护卫呢?”白翎不想把这人带去耀京,抚远侯府虽然没落,但是破船还有三千钉,谁知道哪里有他们的眼线。
“送去西境。”阮致臻冷声道,到了西境没有他亲自提狱,高护卫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任何人。
前几日他带着白翎经过定山县,顺路来医馆看看,就看见几人抱着靳琛在上善医馆求医问药,靳琛浑浑噩噩显然是病了,张大夫却找不出病因。
当时还以为碰见拍花子的使了什么不寻常的手段,让常伯跟上去查看,引来庚午才知道是云崖派人送靳琛来北境交给镇北候和云庭管教。
阮家和靳家是世交,他碰见了自然要管。庚午是秘密出京,不能暴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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