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切成指头大的小块,“今天吃麻婆豆腐。”
“怎么不是新菜?二狗子!”半个多月没重样,彭佑安从每天一碗豆浆开始就好奇以前不是煮就是闷着当饭吃的豆子能弄出多少花样,现实没让他失望,豆浆、豆粉、豆腐、豆渣、豆芽菜、豆腐皮、油皮、豆腐干,单是豆腐就有好几种做法,但是今天重样了。
“你再叫我二狗子,你手下的人来吃饭我就使劲抖勺子。”杨燦一刀砍在案板上,“将军说什么省时省力省豆子,还好吃就做什么吃。”
杨燦在家里排行第二,老人说贱名字好养活,奶奶给他取名狗子叫了几年,爹爹嫌难听叫他小二,村里的小孩子慢慢就叫他二狗子。本来以为来服兵役没人知道这几个名字,结果第一天就碰见同乡,几个月下大家都知道了,杨燦一天不知道要纠正多少遍。
要说最省的是豆浆,每天早上十斤豆子磨成几缸豆浆,全营的人都能分到一碗,可是豆浆不管饱。以前豆子作为主食,消耗特别快,现在做成各种菜,豆子省下不少,大家吃的也香。但是主食里少了豆子就得用别的添上,不知道最后能不能省下粮食,杨燦挺想知道。
“你厉害,杨燦!”彭佑安甘拜下风,他才当上什长,手下还有九人,虽然还没有他院子里的护卫多,但是并不好管教。要是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嘴贱让他们的饭菜比别人少肯定又要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明明昨天夜里他偷偷去见世叔看见他馒头里夹着豆子做的酱,闻起来比他在家里吃的酱香多了。不用磨成粉、一勺能吃下去一个馒头难道还不省时省力省豆子?味道也肯定好,怎么伙房里这群人不做给他们吃?
以前伙房是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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