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庭问道,“醉仙楼要无双苑和闭月羞花楼的干股时你有没有说清楚?”
乔斯年点头,“说清楚了,他们听了一点儿异样没有,大概是看不上这点儿钱吧,只想用那些干股结识大皇子。你说皇上是什么意思,大皇子一个哥儿,搞得像捧杀一样,得罪这么多人以后谁当皇帝能容得下他。”
见乔斯年说起皇上的样子就像是在说晚上吃米饭,想起他曾说过娶自己时要学皇帝大赦天下,靳云庭嘴角勾起,“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乔斯年迅速在靳云庭嘴角啄了一口,然后起身跑了,“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
靳云庭摸着被乔斯年亲过的嘴角微微出神,去耀京的人没查出几件特别的事,乔斯年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又证实在耀京他藏起了很多。乔斯年有无双苑和闭月羞花楼的干股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若是其中有大皇子遮掩一切就都说得通。说起来还要感谢大皇子,若是抚远侯府知道乔斯年手里抓着什么,一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他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为了顺利和离!抚远侯世子袁斌和离后郁郁寡欢,最近更是称病不出,耀京的女子和哥儿惋惜袁斌的深情错付,赞叹他的重情重义,更有人期待能得他的始终如一上门提亲,抚远侯府不知道打发了多少媒人。再看乔斯年好吃好喝好睡,没有一点儿留念,靳云庭放心了,袁斌剃头挑子一头热是真的。
现在靳云庭比较在意乔斯年进入北境后发生了什么事,他离开耀京时带了两个仆从,丫鬟在进入定山县城前不见踪影,车夫在宵禁前进入定山县城后也不见踪迹。有人看见他第二天是从上善医馆离开的,赶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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