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庭吩咐辛寅,“叫人明日把咸鸭蛋运走。”
又问辛亥,“你们还要做多少咸鸭蛋?”
辛亥即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么多咸鸭蛋庄子里这几个人根本吃不完,乔公子也没有要拿去卖的意思,想起乔公子曾说过太晚了怕赶不上中秋节,这些咸鸭蛋很可能是送给镇北军过中秋的,他按下激动的心跳,“过几天还要送一车过来。”
“那就留一坛你们吃,”靳云庭还想说什么,就见辛子推开西厢房的门,他问道,“出了什么事?”
辛子一直隐在暗处,无事发生轻易不会现身。
辛子抱拳,“将军,庄子里田姓一家正在商议赎身的事。”
辛亥皱眉,“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赎身,赎身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只要乔公子不同意他们就走不了。”也不怕被拆散了发卖,一家人从此天涯海角再难相见。
辛子道,“我听见他们说何管家带人离开耀京前乔公子说过想离开就拿着银子找何伯赎身,他绝不强留。”
“那时候都没走,现在好好的怎么要走,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主家。”辛亥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是不是下午我们提着刀剑吓着他们了,想换个安实的主家?什么时候奴仆还挑选起主子了?”
辛子正要开口解释,靳云庭抬手制止他,“斯年有自己的处世之道,此事你们不要插手。”话锋一转,他又道,“我要一件皮质织金曳撒飞鱼服。”
“啊?”辛亥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将军从来不讲究吃穿用度,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衣物大多是世子从京里送来的,也不见他挑剔,今日怎么要起衣服了?
要衣服虽然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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