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接待你的人长什么样吗?”
“好几,”差点脱口而出好几年,乔斯年抓起鸭头,“好几个月,记不太清了。”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靳云庭展开一张小像。
乔斯年接过来细看,“嗯,有点儿眼熟,好像是留在屋里的护卫。”他兴奋道,“这人谁呀?”
“你可看清楚了?”靳云庭收紧双手。
“眉毛比这个粗,胡子也多多了,”乔斯年朝门外喊道,“青竹,去书房拿几张纸和一支柳条笔过来。”
“我想起来了,给你画出来。”
靳云庭看着乔斯年手法奇怪地握着一支纸卷的炭条,在纸上刷刷作画,大内总管圆公公跃然纸上,“胡子我没画,他当时是络腮胡子。”
“和我说话的人我也记得一点儿。”乔斯年换一张纸落笔。
“不用画了,”靳云庭抽走他手中的柳条笔,和圆公公的画像一起收走,“以后不要去醉仙楼!”
“唉,这到底是谁?”乔斯年抓住靳云庭的手。
靳云庭拍着他的手背,温声问道,“还有谁知道你擅长画人像?”
“啊!”乔斯年反应过来,“斯文和青竹,刚才给方掌柜的册子里有几张上妆的人像,也画得挺逼真的。”
“去拿回来!”靳云庭将乔斯年拉起来,推着往外走,“不然我只能让他回不了耀京。”
见靳云庭不像开玩笑,乔斯年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去找他,你在这里等着。”
“辛子,方掌柜在哪儿?”靳云庭站在屋檐下问道。
一道人影闪过,辛子跪在地上,“回将军,后院,在青童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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