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合,但是只要想到这种可能,靳云庭恨不得将袁斌大卸八块——在斯年不知道的时候袁斌得到了这些诗词文章,为了据为己有,他派人在来北境的路上对斯年痛下杀手。
「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如果是其中一首,一旦袁斌发现这首只有两人知道的诗被传开,自然不敢把其他的诗词拿出来。
虽然这么做打草惊蛇了,但是靳云庭一点儿也不愿意袁斌欺世盗名的事扯上乔斯年。若是他乡试时正好用了这首诗,那就有精彩了。
至于婚事,靳云庭打算下次去见乔斯年时和他说清楚。遇见乔斯年之前他从来就没有打算嫁人,像他这样的哥儿,长在军营里整日与男子为伍,满身血腥杀伐,没有人会真心接受。
靳云庭摸上眼角,乔斯年不同,他初见自己时眼中是干净纯澈的惊艳,自己目光扫过去时分明看见他眼中细碎的光。
很快他就确定,乔斯年喜欢他,无关身份地位、哥儿还是男子,又因为喜欢他,安然接受了他的身份地位和假扮的男子身。
连自己是男子都得在下面,靳云庭并不想太早告诉乔斯年自己是哥儿,他用舌尖抵着嘴唇内侧,眼中漫起笑意,那里是被乔斯年咬破的地方,由于他时常触碰伤口好的慢,还有些刺痛。
还有斩·马·刀、太极拳、易筋经,靳云庭没有让辛子去打探,乔斯年不会武功,大概又是“长辈”遗留下来的东西,还是自己亲自去问吧!
今日,正房的门比平常打开的晚,乔斯年在房里练了两遍易筋经才穿着练功服打开门。
院子里乔斯文和章进在扎马步,青竹站在屋檐。
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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