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能返乡,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总比为了每月四两银子卖命安生。
左雁归越看乔斯年越发喜欢,“公子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派人回府里知会老仆。”
“谢谢左叔,”乔斯年笑得像自家小辈,“我肯定不客气。”
“合该如此!”
早膳后左雁归没有多留,乔斯文总算扎完马步,和章进打完两遍太极拳就去东厢房吃面了,他挺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恨自己太小不顶事,估计问不出什么。
辛子来到正房,“回禀公子,一共十七人,都是死契,将军在附近有个庄子,这边住不下可以去那里。”
“我有个庄子离这里很近,坐马车过去才半个时辰,今天何川要走,他带来的人也会一起离开,正好空出来了。”他自己都没去过靳云庭的庄子上呢,“跟青童说烧两锅热水带上,多做些干粮,今天带他们上山捡山货。”
辛子笑道,“昨日新兵营也去山里采山货,我回来的时候碰见辛亥,听他说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公子若是有别的事就不要上山了,将军一路留有暗记,我让两个人带着他们去就好。”
“我确实有事走不开,让青童也去,他知道要哪些东西。”
这时何川也来辞行,他毫不避讳辛子,一双眼睛暗沉沉地看着乔斯年,神情变换莫测,最后仓然跪地,“何川就此拜别,愿少爷福寿安康!”
乔斯年知道这一句是给原主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何川能够放下自是最好不过。
“少爷也愿何伯和你自在随性,一生安顺。”这是原主让人送去何伯和何川的身契后在书房里留着泪写的八个字,是对自小陪伴在身边的何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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