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古琴,“这小厮说你古琴弹得不错,你先弹唱一遍,我大概就能用琵琶奏出来了。”
不是,大佬,会弹琴的不是他,乔斯年拱手尿遁,“人有三急。”
那把古琴是原主母亲的陪嫁,后来给了原主,原主成亲并没有带去抚远侯府,今天还是乔斯年第一次看见它。
不仅是这把古琴,除了原主从不离身的长命锁,他的心爱之物都没有带去抚远侯府。
抄家居然没有抄走,回头得问问何伯是怎么回事!
等乔斯年磨磨蹭蹭从杂院回来,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古琴,连张松雪的琵琶都收起来了。
“既然已经和离,前尘往事尽皆忘记吧!”
这又是怎么了?乔斯年一头雾水,但看样子是不用弹琴歌也不用唱了,他顺势点头!
张松雪点到为止,想起另一件事,“你要见我可是有事!”
“本来是想借先生的人脉把试题集在北境铺开。”乔斯年问道,“不知道先生现在有没有兴趣?除了会试和殿试的试题集,还有前十名的答卷集。”
张松雪自嘲道,“孤独鳏寡,哪里来的人脉?”
“先生这么说逸之和我该伤心了,”乔斯年笑道,“先生的八百幅字画总能结几份善缘,这可是名利双收的好事,我对书肆没什么要求,只要有间铺子就行。”
张松雪问道,“中州和其他三境呢?”
“中州有大皇子,南境的云州和文州我也有人,西境可以找大公子,至于东境,”乔斯年不在意,“就看他们的书肆动作快不快,或者去其他地方买了。”
张松雪很失望,他不得不承认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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