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往年热闹喜庆,萱儿会不会觉得无趣?”靳云崖问道。
“挺好的,这样就像是和父亲他们在一起过中秋节,也算是一种团圆。”林萱环住他的腰,倚在他怀里,“我知道夫君心中的遗憾,琛儿会替夫君孝敬祖父照顾小叔,以后也定能提枪上马据守北境,夫君不要再愧疚。”
靳云崖知道她舍不得靳琛,心下暗自叹气。他问过管事,父亲和云庭常年不在府中,在营中大多时候也是分守两地,哪有什么中秋团圆。
隔壁大皇子府,赵意欢扶着池渊看甲壹带着人飞檐走壁悬挂宫灯,“不能出门看花灯,我们自己在府里办灯会。”
今年夏天没怎么用冰,他已经让人把冰窖里的冰全部雕成了各式各样的冰灯,明晚把听竹轩装点起来,给阿渊一个惊喜。
穿着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他挺起的肚子,迟渊笑道,“一年看几次花灯,何必麻烦!”
“不麻烦,阿渊喜欢就好!”
“明日入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池渊问道。
“有什么要准备的?”赵意欢漫不经心说道,“你又不让我带赐婚圣旨去!”
“过了这一阵再说吧,也得问问镇北侯府的意思不是!”池渊拍拍胳膊上的手,“斯年一会儿一个主意,现在给了他圣旨你不怕他撂挑子不干。”
“不可能,”赵意欢说得斩钉截铁,“你又不是没看甲叁送来的书信,他急着用这笔钱,都承诺了下次合作让一半利。”
“你别忘了互市换马,他自己的那份不要还要买下你手里的马匹,最后又全部送给你献给朝廷,只让你去醉仙楼问问怎么才能和靳云庭成亲,”池渊每每想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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