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之和玄朔一起回去吧,下个月粮草该到了,你去巡查苍州粮仓。”
苍州粮仓就是训练新兵士的营地,这几天绝大部分人已经分配到各处边所,剩下的百十来人打扫营房堵漏补缺后也会离开,到时候重兵封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往年靳云庭会在结束新兵士训练后回到忠义关,留下左诚善后,粮草入仓后再去巡查所有粮仓。
现在时间不对,还指定巡查苍州粮仓,靳云庭哪能不懂靳谦的心思。
“谢父亲!”想起乔斯年,靳云庭没有隐藏眼底的笑意,“明日有肉松蛋黄月饼,肉松和鸭蛋都是斯年做的,父亲和琛儿多吃几个!”
哥儿大不中留呀,连要陪老父亲过节的样子都不装一装,还是乖孙好。
靳谦抱起靳琛,“那小子哄人的手段百出,脸皮厚得不像个哥儿,你也学着点儿,别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是,父亲!”靳云庭道,“我先去收拾一下。”
靳谦点头,他倒不是担心靳云庭,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不声不响的一肚子坏水,真论起来还不知道谁吃谁。
靳云崖的信给他提了一个醒,在靳谦看来,乔斯年和靳云庭都不是死守礼法的人,虽然没听过哥儿和哥儿生子的传闻,但是万一呢!
现在不是时候呀!
“斯年额头上的痣红不红?”靳谦问道,问有没有太引人怀疑了。
民间有个说法,哥儿额间的红痣越鲜艳越好生养,左雁归笑道,“又圆又红,像点的胭脂一样。”
靳谦长吸一口气,可别让你蒙对了就是点的胭脂。
靳琛已经想通了,计较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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