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作为书童跟在主子身边识得几个字。
乔老爷一掌拍在条椅上,呵道,“好你个乔斯年,罔顾伦常背德犯上的东西,还想打乱尊卑贵贱简直祸乱……”
“父亲,慎言!”乔斯文冷声道。
乔老爷被乔斯文眼中的戾气渗得背脊生寒,反应过来之后恼羞成怒,甩手一巴掌用上了全力,打得乔斯文整个人撞在车厢上。
“小少爷,”章进急急爬过去翻过乔斯文,惊呼道,“流血了,去医馆,快去医馆!”
“回府!”乔老爷怒吼,“还嫌不够丢人,你下车去医馆请大夫。”
乔斯文耳朵嗡鸣,眼冒金星,整个左脸都麻木了,鼻子也一阵阵的疼,湿热的东西流过嘴唇和下巴滴落在前襟和衣摆上,眼前模糊的血色让他仿佛置身于三年前的那个傍晚。
“哥儿有什么用,又不能科举,留着他分家业还不如嫁出去,至少还能得一些聘礼。”
“姐姐看大少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不嫁了人就想通了嘛,以后呀还要给我的斯文搭桥铺路。”
“你们母子也算物尽其用,看在姐姐快要死了的份儿上告诉姐姐一个秘密……”
闭嘴!闭嘴!不准说!闭嘴!
泪水模糊了视线,血色却越加清晰。
“斯文过来,”形销骨立的妇人靠在床头向他招手,手里的丝帕在滴血,“到母亲这里来。”
不,不要过去!乔斯文眼睁睁看着小小的自己扑进了妇人的怀里。
“忘记你刚才听见的,你不是贱妾和臧获苟且所生的奸·生·子!”
还有呢?快告诉我我是你的儿子,我是兄长的弟弟,我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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