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提着这一对灯笼送去给乔斯文,给自己找到了台阶。
张氏的酒楼里,乔斯年走后张霖按住也要起身离开的张松雪,“四哥你实话告诉我,乔斯年还和哪些大人物交好?”
“一个大皇子一个镇北侯府,还不够?”张松雪道,“张氏搭上乔小友这条船不会吃亏,你可不要犯糊涂!”
“这个我自然明白,”张霖道,“四哥故意提起靳将军不就是为了敲打我吗!”
回到庄子上乔斯年躺在摇椅里似是看着何伯带着青竹和伊诺、伊元忙前忙后张罗祭月,实际上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直到青竹来问他沐浴用的水已经准备好,是穿深衣还是袍衫?
祭月前,需沐浴更衣,以示对月神的诚敬,按照传统,男不拜月,乔斯年起身,“一会儿你担任主祭。”
庄子里没有女子,主祭只能从要嫁人的哥儿里选,辛子不知道,他肯定不能拜月。
等乔斯年换成一身深衣,祭桌已经摆好,何伯苦口婆心一阵劝,主祭需要年长的长辈或者主母郎主,怎么能是小厮。
任他怎么说乔斯年就是不乐意,等到月亮出来,何伯只能妥协,虽然不知道少爷为什么不愿意做主祭,青竹却很高心能替少爷分忧解难。
上香、祭酒、读祝文、焚祝文及月光纸、拜月、从献,祭月就这么按照流程走过,分掉祭桌上的月饼水果,撤掉祭桌,月下设宴,大家一起赏月宴饮。
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特别容易醉,乔斯年觉得自己没喝多少就有些头晕,他拉起青竹,“走,少爷给你读书!”
此时,靳云庭站在树梢已经能看见庄子里的灯火。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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