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的错。”
“回门那日是我最后一次见母亲,我答应她照顾斯文,”乔斯年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斯文的生母是花姨娘,他和母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母亲教养了斯文四年到死都担心他无依无靠。我出嫁的时候就决心和乔家决裂,乔老爷这个父亲我是不认的,和斯文也就没有了亲缘,但是母亲临终托付,我照顾了他三年,不说其他,这三年也是有感情的。”
虽然没有提原主,乔斯年表达的却是他的真实想法,最开始他确实是因为原主和乔何氏而看顾乔斯文,现在他愿意对乔斯文用心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喜欢这个小孩儿。
翠薇说乔斯文不是乔老爷的孩子,却拿不出证据,而乔斯年对乔斯文已经无关血缘,既如此乔斯文的生父是谁于他们便没有意义,靳云庭决定等辛午调查清楚,若是确有其事再告诉乔斯年这件事,若是子虚乌有就算了。
“前日下学斯文挨了乔老爷一巴掌后晕倒,”见乔斯年要坐起身,靳云庭按住他,“已经没事,大夫说他思虑过重,还需要慢慢开解。乔老爷要卖了章进一家,发现没有身契,昨夜斯文偷偷放走了他们。”
“我来安平城第二天就让青竹把乔宅里所有奴仆的身契和房契一起送了过去,”乔斯年想叹气,“乔家的事我不便插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管。斯文得自己争气,他若是忍气吞声我就会视而不见,反之,我才会帮他出头。”
“你不要小看他,”靳云庭道,“身契都在他手上,乔老爷没有卖身契奈何不得章进一家。斯文给了他们二两银子,让他们先在安平城找地方住下,章进一如既往去白鹿书院读书,下学后依旧随他到庄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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