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小人接世子回府。”兮言接过他手里的跨篮,躬身引路。
“袁世子,要做驸马你好像一点儿都不高兴呀,这是看不上四公主?”本来嘈杂的人群因为这声高呼为之一静,听见的人都看向这边。
钟行“刷”一下摇开折扇挡住嘴角的笑意,“也是,珠玉在前,顽石怎可入眼!”
袁斌驻足,“我刚从贡院出来,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公主贵为凤子龙孙金枝玉叶,不是我等能随意编排的,还请钟小公子慎言。”
这是给他挖坑呢,明日弹劾宁国公府的折子还没送到皇伯父的御案上,这些读书人里沽名钓誉惯会钻营之辈怕是要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去写文章抨击他们钟家外戚坐大目无尊卑,最后左不过干政擅权,钟行冷哼一声,这个亏不能白吃。
“袁世子觉得我手里的折扇如何?可识得这是谁的字迹?”钟行将扇面转了一圈,这一会儿贡院门前更加水泄不通,“大家觉得这‘虾蟆’怎么样?”
钟黎出来的不早不晚,见无人应和钟行,他将考篮递给已经忘记自己来干什么的小厮,接过钟行手里的折扇,念道,“嘉鱼荐宗庙,灵龟贡邦家。应龙能致雨,润我百谷芽。蠢蠢水族中,无用者虾蟆。形秽肌肉腥,出没于泥沙。六月七月交,时雨正滂沱。虾蟆得其志,快乐无以加。地既蕃其生,使之族类多。天又与其声,得以相喧哗。岂惟玉池上,污君清泠波。可独瑶瑟前,乱君鹿鸣歌。常恐飞上天,跳跃随姮娥。往往蚀明月,遣君无奈何。诗是好诗,字中规中矩,这画……”
钟黎拿近几分细看,不出所料发现一列小字,“小蝌蚪找亲娘,充满童趣,你拿着倒是正合适。”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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