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茶楼里琵琶幽咽,声声都是道不尽的相思,与稚嫩欢快的童音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一首诗词他没有见过,袁斌一脸阴鸷。
抚远侯府的马车安安静静驶过长街,后面宁国公府的马车掀开了车帘,钟黎用折扇敲着手掌,看着跑来跑去大声诵唱的小孩笑道,“每次灯会佳作频出,这次的都挺不错呀!”
“这可不是灯会上出的,是今晨才冒出来的,半日的功夫整个耀京都在传唱,尤其是《折桂枝·春情》不到午时看见风向的伶人已经谱曲传唱起来。”钟行摊开手掌索要折扇,“还给我!”
“借三哥看看,等我回去把这首《虾蟆》抄下来就还给你。”钟黎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钟行的额头,问道,“这题诗作画的人和那袁斌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和他吵起来了?宁国公府已经树敌够多,你不要学表哥四处得罪人!”
“人家袁斌已经是钦定的驸马爷,抚远侯府天然属于三皇子一脉,”钟行一脸幸灾乐祸,“等他知道自己错失怎样的搂钱耙子他就该哭咯,哈哈!给你看看无双苑和闭月羞花楼的新季图册你就明白了,我今日才领到的!”
钟行打开暗格,拿出六本厚厚的图册递给钟黎,“可惜这里面的衣饰赚的银子我一文也分不到,你说表哥怎么这么坏,分股还分什么技术干股,搞得我握着五支干股只能啃乔斯年以前的老本,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钟黎心中啧啧,再也没有设计师一栏空着,以前必定是无名居士的首页被乔斯年占据。
“你也知道自己在啃别人的老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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