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扑倒在床上,嗅到一丝冷香,是靳云庭身上的味道,他三两下脱光衣服钻进锦被。
不知道过去多久,床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被子里伸出一只泛红的手,摸索到衣物随手拉进锦被里。
一声长长的低喘过后,乔斯年钻出被子消散热气,团吧团吧扔掉手里的中衣。
他望着帐顶,雨过天青色软烟罗,软厚轻密清雅绝尘,他的宝宝就该用这种好东西。
转头看向床边圆凳上比他的头还大一圈的夜明珠,不知道自己忙这一场赚的银子够不够买半颗。
严管事说侯府里还有一颗更大的,若是他嫌这一颗不够亮,明日让府里把那一颗送过来,乔斯年回绝了。
靳云庭在从三品云麾将军上已经五年,这些夜明珠是他这几年立功得到的赏赐之一,御赐的金银细软还能花用穿戴,珍宝古玩字画除了砸在手里,还要小心保管,还有人家设香案供奉起来。
虽然赵意欢打了包票帮他拿到赐婚圣旨,乔斯年知道自己还是得想办法缩小与靳云庭之间的差距。
即使是皇帝的亲儿子赵意欢,要嫁给池渊还得把他变成宁国公府的义子,皇帝才好下旨赐婚。他一个毫无建树的罪臣之子和从三品大将军,瑞兴帝要是就这么赐婚,别人还以为镇北侯府怎么了呢!
印刷科举试题这一步走得对,乔斯年闭上眼睛。
靳云庭巡视城防从城墙上下来,看见等在城墙下的辛亥,“怎么样?”
“小少爷睡下着了。”辛亥有些心疼,却什么也不敢说,今日这顿打可是将军亲自动手,侯爷站在旁边不仅没拦着,还说该打。
靳云庭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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