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雪幸灾乐祸道,“安平城已经传唱开,靳将军迟早会知道!”
“没有啊!”乔斯年皱眉,他在耀京写的现世的文章都烧掉了,要说有留存,也就两个扇面心血来潮提了诗,送去了无双苑,也没有这一首呀!
“还有其他的吗?”乔斯年问道。
“就这一首,”张松雪道,“真不是你写给别人的。”
乔斯年笑道,“这种诗我能写给谁?”
想到自己手里是靳云庭送来的,张松雪放了心,他浅饮一口茶水,提议道,“我给《琵琶行》谱了曲,一人唱一段来听听!”
“下次吧,”张霖连忙阻止,乔斯年以后说不得要进镇北侯府,大庭广众之下唱曲不合适,他由己及人,觉得靳云庭肯定也不愿意有这样的事发生,“今日没有乐器,下次把你的琵琶带上。”
“斯文,过来,”乔斯年招手叫来乔斯文,“让斯文给两位先生唱一首《天将大任》。”
乔斯文看看众人,乔斯年点头鼓舞,“唱一段也行!”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曾益其所不能。”
苍梧山上,童音清脆,字正腔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逆境奋起,置之死地而后生。”张松雪道,“若是能列举实例佐证,定是一篇论证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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