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若是真有这样的地方,我老得不能动定然去这里当病人。”
“年轻的时候劝你收两个徒弟,你还不乐意,现在发愁了吧!”简从状似不经意道,“靳将军一大早找你,什么人得了急症?”
“现在也有的是人想拜我为师,”乔斯年的事不可与外人说,孙道也道,“请了个平安脉。”
“靳将军昨日回来,今天就让你去请平安脉,什么人这么紧要?”
孙道也扣上药箱,抬头看他,“你是不是昨天在大集上见过乔斯年,还是听别人说起他?”
乔斯年昨天在大集上出手豪爽,还带着镇北侯府的小公子,下午又在河边杀猪宰羊灌香肠,猪肠都能卖出好价钱了,大集上的人都在议论他,孙道也就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乔斯年。
“你真该到处走走。”简从笑容神秘。
昨天确实是他第一次见乔斯年,第一次听说却是在阮致臻的来信里,麻沸散、雷丸散、云南白药残方,文州的三七种植他也去看过,虽然才开始筹备,可以看出一步一步也算有理有据。
听说乔斯年手里还有残缺的古方,见过麻沸散和雷丸散的效用,简从心痒难耐。
“我从安平城过来,全城人都知道靳将军和乔家的哥儿好了,重阳节那天直接从苍梧山把人接走。”简从问道,“靳将军是不是让你去给他诊脉,怎么样?”
“他好着呢,”张道也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简从把乔斯年嫁入抚远侯府三年无所出的事说给他听,张道也心中冷嗤,暗道八成是抚远侯世子袁斌不能人道!
“望闻问切,我昨日观气色听声息,他身体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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