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曾经病了很多年,他没有久病成良医,而是凭记忆背下了许多医药相关的知识,也许告诉他病症他能随口说出对症的药方,却不会诊断病症,这不合常理。
虽如此,他拿出的每一样东西效用都很好,那里的医疗水平应该在大耀之上。
在大耀之上也没能治好乔斯年,靳云庭的心揪疼,他又不着痕迹地放水,“以后每个月让孙老来给你诊两次脉。”
“早上的大夫吗?行呀,你也要定时检查身体。”乔斯年终于赢下一盘棋,笑道,“困住你的帅了。”
“嗯,”靳云庭隔着矮桌掐腰抱起乔斯年,边走边解他身上的大裘,“我困了,睡吧!”
乔斯年乖乖搂着他的脖子,“刚才说净水,可以试试在罐子底部凿一个孔,在罐子里依次放入麻布、木炭、麻布、沙子、麻布、小卵石、麻布,把水倒在罐子里,这样一层层过滤出来的水不比白矾净化的差。”
“不管是什么水都应该烧开了喝,更干净卫生。”乔斯年钻进被子,一双眼睛盯着靳云庭,“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靳云庭脱掉外衣,推他去床里面,“我起得早,睡在外面。”
乔斯年也不跟他争,“辛亥今天怎么没烧炕。”
“昨晚你老是踢被子,再冷一些再烧吧。”靳云庭抬手灭了灯,问道,“夜明珠呢?”
昨晚没找到,他只能留一支蜡烛。
“宝宝回来我就收起来了,”乔斯年揽他入怀,“压箱底了。”
“我让辛亥送两头猪去大营,还有血肠?你吃到没?”
“吃到了猪肉,没看见血肠。”
“伙房肯定以为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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