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青竹送来他从外面回来就让尹诺熬的米浆,“少爷,米浆凉了。”
“来的正好,”乔斯年取一根红纸条剪下一段,涂上米浆褙在纸筒外表上,“像这样,我扯筒,你褙筒。”
两人分工合作,丙叁和辛戌炒好瓦泥也来帮忙,最后数量超额。
乔斯年将纸筒用麻绳扎成了一个六角形的饼状,一饼纸筒有一千零七百二十个。
“你们谁能把它从腰上裁断,让一个纸筒变成两个。”
“我来吧!”辛戌拿走纸筒,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切好。
“行,洗手吃饭吧!”乔斯年放好纸筒,去东厢房叫靳琛,他在写大字。
午饭吃到一半靳云庭回来了。
“这还是你第一次回来吃午饭呢。”乔斯年盛一碗羊肉汤放在他面前,问道,“担心我?”
用的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靳琛甚至从中听出一丝骄傲,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有什么好得意的。
“嗯。”
虽然乔斯年保证没有危险,但是涉及黑·火·药靳云庭怎么可能放心。
去大营后他把事情安排下去,若不是辛戌送信来说下午才做黑·火·药他早就回来了。
“你还煮了盐,”靳云庭目光柔和。
乔斯年忍不住炫耀,“就用了一点儿豆浆,制盐除了煮还可以煎盐、晒盐。”
大耀的海盐是刮土淋卤,取卤燃薪熬出来的,烧锅用的是深锅,就像乔斯年上午做的,捞出盐粒留下的卤水就是苦卤。
煎盐的卤水浓度更高,是用浅盘熬干卤水,“净水的法子在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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