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靳琛在武之一道悟性很高,却少了些灵性,他学什么都很快,却又给人一种手脚束缚的感觉,不够灵敏,最近才好了一些。
投壶由射礼演变而来,考验的是技巧和运气,想投准只能靠日积月累的练习,而靳琛还没有开弓。
辛戌知道这些,当时也很吃惊,“开始两个没投进去,后面每一个都投进去了,投爆仗可比投箭杆难多了。”
“斯年投中多少?”靳云庭问道,“乔斯文呢?”
“换成敞口的罐子,公子扔中六个。小公子不愿意换,一直往酒壶里投,投中三个酒壶也没炸。”想到乔斯年欢呼的样子,辛戌笑道,“公子说那个酒壶太硬炸不开,结果小少爷连投两个进去就炸裂了。”
“准备用膳,”靳云庭起身离开书房,眼底的笑意温柔谴卷。
“我把酒壶都弄坏了,小叔叔会不会生我的气呀?”是靳琛的声音,靳云庭可一点儿没听出来他在担心。
“不会,相反他还要夸你,”跟靳琛出手如神相比几个酒壶算什么。
乔斯年安慰乔斯文,“斯文也很棒,自己摸索也能投中,靳琛耳濡目染我们不和他比。雪变小了,晚上我们放烟花。”
他说投壶,青竹真就把家里盛酒的酒壶拿来两个,乔斯年想着没人能投进,便没让换,结果只有他投不进去。
那么小的口径靳琛一投一个准,再换别的就没意思了,干脆就让他炸酒壶。
幸好爆仗里药粉填的少,一个酒壶能挨好几次炸,饶是如此明天也得去买酒壶。
“斯文从明日起和琛儿一起去大营吧!”靳云庭挑起门帘,“我让辛午回去了。”
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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