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翻着木匣里的纸张,都是他写的东西,有的是亲笔写的,有的是其他人抄录的。
“‘云庭’不会是用这两个字模盖上去的吧!”乔斯年摸着擦洗干净的字模,是他雕刻的,“木头沾湿容易坏,等我寻来好玉给宝宝雕一枚印章。”
靳云庭捏紧他的下颌,指尖蹂·躏他的下唇,目光低沉专注,“刺客出现的时候你想说什么?”
“宝宝,”乔斯年望进他眼里,“有时候夫君真怕你下一秒就把我给压了,又刺激又带劲儿。”
靳云庭不为所动,乔斯年笑道,“亲一下就告诉你!”
靳云庭压了下来。
冯远找来的时候院子里垂花门的墙倒了一半,只剩下留守的护卫。知道他要来,还把尹诺祖孙两留给了他。
看着马车辗过雪地留下的两道车辙印,冯远心里安稳不少。
“大人,这……”
“没事,没看见靳将军把家眷都带去大营了吗?”冯远背着手一副万事无忧的样子,“大营可是挡在我们前面。”
还有许多小路呢!
“小路都堵上,发现可疑之人跑进北原速速来报。”边境封锁,蛮夷的刺客只能往北原跑。
“是大人。”您还是一如既往地阴明。
到了大营,领乔斯年去自己屋里,靳云庭叮嘱几句就匆匆走了。
把乔斯文安顿在靳琛房里,留青竹守夜,乔斯年才开始收拾自己和靳云庭的东西。
这时候孙道也就来了,“谁受伤了?”
他背着药箱,见惯生死的老军医半点儿不慌。
受伤的人挺多,这里只有一个丙叁,他已经自己上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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