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质疑我?季言墨的目光一下凌厉起来。
校长忙躬身道:我马上去办,马上去办。与其得罪季少,倒不如得罪那些人。
刚才骂陆棠棠和季言墨骂得很起劲的那些人,立刻都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褪。
季少要开除他们?
季少,我们错了,我们瞎了狗眼,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我们真的不知道您是季少,我自掌嘴巴,求求您别开除我们。
求求季少饶过我们一次,求求您了,季少。我们都是智障,一时脑残而已,对您完全没有恶意呀。
他们扑通地一下都跪在地上,磕头颤声求放过。
但是季言墨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校长咽了咽口水,站那一动不动。
还有事吗?季言墨扫了校长一眼,冷冷地问。
没,没有。校长又抹了一把冷汗。
那你下去吧。季言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好的,少爷要是还有别的安排,请随时吩咐!校长说。
季言墨摆摆手,校长不敢再逗留了,连忙带着那群学校领导浩浩荡荡地离开学生餐厅。
学生餐厅鸦雀无声,掉针可闻,那些被开除的学生一下子晕过去了好几个,但是没人敢去扶他们,任由他们瘫在地上。
怎么不吃了?季言墨侧首看向陆棠棠,语气温柔得能溺出水来,那神情与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不合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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