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濂深深地看着陆棠棠,眼底有着意味不明的微光。
陆棠棠一脸倔强地对上他的目光,泪眼朦胧地和他对视,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片刻之后,陆濂松开了陆棠棠,心疼地伸手去给陆棠棠擦泪,略带责备地道:小丫头你这样哭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总是避开哥,哥心里不舒服,才想要个究竟。
我恨不得送你进地狱永远不用见!陆棠棠恨恨地在心里接过话头,面上依旧委屈巴巴地扁扁嘴:可你也不能这样吓我呀,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呢?
陆濂捧着陆棠棠的脸,像是最珍视的宝物那样端详着,拇指轻轻滑过陆棠棠眼角:不管你做什么,在我眼中都是对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对你无条件的纵容。
陆棠棠强忍着避开他以及再给他一个过肩摔的冲动,我要回家了,反正我工作也完成了,你欺负我,休想我跟你一起加班。
陆棠棠说完,就像耍性子一样推开陆濂,然后气冲冲地往门外走,拉开门的时候,她又回过头冲陆濂做个吐舌的鬼脸,这才离去。
门被关上,陆濂脸上的笑意也一点一点地隐去,取而代之是阴沉渗人的表情:陆棠棠跟容正学了这么段日子都毫无长进?那么她怎么从袁方刚手里把容夕凉救出来的呢?难道是季言墨从中作梗,故意透露这样的消息给他?
陆濂摸着下巴,神色更加的深沉。
其实陆濂的得到的消息是对的,但是陆濂这人天生便是生性多疑,什么事情都要再三确认才相信。
季言墨也是利用陆濂的疑心病,没有故意拦截某些消息,让陆濂自个儿半信半疑。
如果陆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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