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讨回来的,就先记着吧。毕竟是妹妹,让让又何妨呢?不过,他是不是该谢谢她手下留情?力气这么大没断他手脚
念及此,陆濂的脸色又渐渐阴冷下来。
他有意无意地抚了一下左手的尾戒,随后便安静地躺了下来。
入夜。
门外四个大汉依旧笔直地站着,警惕地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与此同时,漆黑的病房里,陆濂倏地睁开眸子。
他靠近窗户边上望下去,有辆闪着的灯的车子出现在医院边上的小道上。但是只停留了两分钟,便又开走了。
陆濂轻轻推开窗,扯下项链上的坠子。坠子上有个活动的小卡扣,陆濂将卡扣拿起来,拉出了一根直径2毫米的细线,他将细线在窗户上绑了一个结。紧接着从皮带的扣子上抽出一把特制的锋利匕首,花了两分钟,竟把防盗窗给割出了一个能容他身子过去的口。
陆濂回过头,对着监控器邪魅一笑,然后他试了试细线的结实程度,便跳上窗台,拿着坠子纵身一跳,不一会,人已经安全落地。
十六楼又怎么样?没有能困住他的地方!陆濂一脸轻蔑,只是可惜了这个坠子和线,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特制的,承重能力可不一般。
算了,就当是送给陆棠棠当礼物了。
夜色茫茫,陆濂的身影很快在医院的花园里消失。
别墅书房。
季言墨似笑非笑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陆濂的逃跑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打了个电话出去:可以行动了。
说完这五个字,季言墨就挂了电话。
陆濂,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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