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陆棠棠一定会后退躲避。
可是今天,陆棠棠不退反进迎上去,清澈透亮的眸子就那样盯着陆濂,像世间最明亮的镜子那般,照出了人内心最不堪的深处。
陆濂没由来的一惊,见惯了陆棠棠对他的畏惧,从未见过陆棠棠抗争到底的决心。
那一瞬,陆濂竟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怎么,你这是心虚了?陆棠棠冷笑着反问,是不是做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怕鬼敲门了?
陆濂很快平静下来,你这说的什么胡话?意外这些东西,是我能控制的吗?
意外?好一个意外啊。陆濂,除非从我的尸体踏过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手中拿到陆氏。陆棠棠一字一顿地道。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陆氏。棠棠,你是跟季言墨交往久了,也患上了被害妄想症吗?上辈子害死你的人,可不是我,不要把罪名摊在我头上。
我不管什么前世来世,我知道的只有这辈子,只有现在。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报应和神佛,第一个被惩戒的就该是你这个白眼狼。陆濂,我迟早会找到证据,将你送到监狱!
是吗?那我就坐等你的证据了。棠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我妹妹,所以我可以无条件的忍让你。但人都是都底线的,你要是触及到我的底线,我同样不会轻易放过。到时候,你可就知道什么滋味了。
呵呵,说得好像我会怕你一样。陆濂,尽管放马过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陆棠棠冷声道,陆淳躺在床上的画面,是陆棠棠最大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