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季言墨宽慰了容夕凉容正几句,也回去了男子组的赛区那边。他不动声色地悄悄安排好一切,就等这个明天收网了。
由于詹安琪出了这种事,名次固然是被除掉,侯嘉溪直接成为了季军。
而冠军,就在陆棠棠跟容夕凉当中决出。
但是容正丝毫不见喜悦,只要一想到刚才容夕凉在鬼门关徘徊的事,他就心胆俱裂。真不敢想如果容夕凉真的出事了,他一个人该怎么办?
念及此,容正这么个硬汉都红了眼眶,咬牙哽咽着道:以后再也不参加什么劳什子武术比赛,要那破虚名有何用?
爸,我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不是詹安琪给我的教训,我想我这辈子都学不会防备。容夕凉握住容正的手,放柔声音宽慰。
容正狠狠闭上眼,想将眼泪逼回去,只是怎么做都徒劳无功。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心中的恐惧始终挥之不去。
师父,师姐早晚会长大,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人生漫漫,很多事根本担心不来。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放手让师姐去闯师姐。师父你说的,你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到处拿冠军了。
可你敢说当年的你从来没遇到过生命的威胁吗?你的父母也会像现在的你那样担心着,宁可折断羽翼,也不愿孩子出去闯荡成长,但是当年的你,会听从父母的话吗?
陆棠棠在边上缓声开口,每句反问都让容正无力反驳。
容正垂下头,眼中满是老父亲的沧桑。
年轻跟为人父母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当年他不理解,可是现在他体会到了,不求孩子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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