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前坐下,过来坐下,不是要谈要紧事吗?我可没有站着跟别人谈事的习惯!
季言墨走过去在季时年对面坐下,将手中拿着的那份资料往季时年面前一扔:你自己好好看看。
季时年眉头微蹙,扫了眼那份资料,将信将疑地拿起来翻了翻。
然后,季时年的脸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他抬眸,死死地盯着季言墨:这些你从哪里来的?
一查就能清楚的事实,又需要花费什么手段和力气。季言墨波澜不惊地道,只不过是小叔你一直拒绝相信罢了,难道这么些年你还看不出来,谁的狼子野心?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季时年将那份资料往茶几上一摔,季言墨,你真的以为这样随便找一份文件过来,就能糊弄到我吗?
我可没有想过要糊弄谁,只不过看你这些年被蒙在鼓里还被折磨得那么辛苦,不忍心罢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不在意,毕竟这些事跟我无关。你若是还一意孤行,那么我也不会念着血缘至亲。小叔大概也知道,我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季言墨看着季时年。
季时年沉默了。
他重新拿起那份资料,低着头再次翻阅起来。
一些以前不肯面对的疑点,也逐渐清晰的浮现出水面。
季时年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到最后,他狠狠一抓那份资料,用力地揉成一团往地上一砸。
这些年你对我做过什么,我不想跟你计较,但是小叔你若是任性到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季言墨神色冷凝下来,希望小叔记住,你是季时年,首先你还是爷爷奶奶的儿子。
季言墨说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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