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濂摇摇头: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郑长东是个老狐狸,肯定不会让他知道太多他的秘密。
你真的不记得当年是谁给你催眠的?季时年问。
表面是你的人曹天佑,但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人并不是曹天佑。比起曹天佑,他的催眠能力更强。陆濂再怎么努力回想,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能分清那个人不是曹天佑,意志力已经算是相当厉害了。
靠,想想爷这样的人,竟然被郑长东那个小瘪三玩弄那么多年,大爷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妈的,别落到老子手上,不然老子让他尝尝所有手段!季时年冷哼。
陆濂瞧了瞧季时年:就你些变态玩意,搞不好人家还喜欢呢。
咦呃。季时年一脸嫌弃,陆濂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难道你偷看过郑长东?
放屁!陆濂粗俗地骂道,老子不像你那么变态,专搞那些东西。话又说回来,你大爷的可不是看上我了吧?别啊,老子最恨同性恋了。
季时年:老子想一巴掌把你抽到墙上糊着,你爸妈拿锅铲铲三年都铲不下来那种。
我走了,曹天佑你自己看着点。陆濂懒得理会季时年,这神经病自从正常之后,变得更加神经病了。
陆濂吐槽季时年的时候,季时年也在吐槽陆濂:这个死变态正常之后,变得更加的变态了!
陆濂将容貌化成一个邋遢的中年人之后,才离开了季时年的地方。
他现在以别的身份在京都潜伏着,专门收集关于郑长东的罪证。郑长东这些年看着勤勤恳恳地为H国忙碌,但事实上他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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